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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誘惑
阿姨的诱惑 一、1999年12月30日子芬家 “你能帮忙诱惑我的儿子,让我这个胆怯的儿子走出自闭,做个真正的男人吗?” 当淑仪听到子芬的请求时,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加上子芬情真意切的恳求,淑仪终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做出 一生以来最难的选择──也是最能满足自己和他人的选择──“好,我答应你," 让仁飞征服我,做个真正雄起的男人。 二、1998年12月3日天鹅宾馆 在一刻钟以前,淑仪还是一个心灰意冷,不幸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她本来倾国倾城,精致玲珑的五官、清瘦的身材、坚挺的双峰、浑圆如脂的大腿,修长纤细的小腿、剔透绵长的脚掌,这都在穿着短裙套装的她身上展现无遗。 特别是那端庄娴熟的气质,体现在举手投足之间,无人怀疑她绝对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 但是,彷佛天下最倒霉的事都给她碰上了,丈夫出外拈花惹草,儿子天性顽劣,最後留给她的只是一张离婚证书,父子俩人冷淡离去。 剩下她孤单一人,咬紧牙关,由得出来找工作维生,找上来天鹅宾馆做客房服务员。 一刻钟以後,淑仪已经放下心来,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这份工作,内容也很简单:到宾馆的写字楼第10至15层服务。 写字楼第15层很特殊,由一间公司全层租了,有三个写字间和一个客房。 公司是做女子内衣生意的,时常可以看到拿着货样的职员来去匆匆。老板子芬是个慈爱可亲的四十岁上下大美人,盘髻,带着沈静醉人的微笑,常常穿着黑色短裙套装,露出大半截光滑洁白、柔若无骨的腿,裹着粉光艳射,机理细致的肉色丝袜,显得成熟而性感,温柔又大方。 子芬也是离了婚的人,带着一个18岁左右的男孩,就住在15层那个客房。 三、1998年12月24日 淑仪有点不自在,这并不是因为工作劳累,实际上,淑仪在结婚以前也曾当过服务员,这点工作来说算是十分轻松的了。 淑仪坐在休息间里,本想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绪,但一个男孩的张惶的脸孔又不自觉映进心头,那时子芬的儿子──仁飞的脸。 第一次见到仁飞时,淑仪正穿着短短的服务员套裙,普通的灰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进到子芬的客房打扫整理。 淑仪怎麽也想不到,那位大方得体的子芬的儿子居然有心理障碍,在外人面前害羞的像小姑娘,一说话就脸红,而且从来不能完整地说好一句话,身体也很瘦,18岁的大男孩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仁飞很客气地想跟淑仪说谢谢,但结结巴巴就是说不完整,越说越结巴,脸红得像关公。 不过,仁飞真的是一个很乖很好的男孩,尽量腾出空间让淑仪方便打扫,不想其他一些客人,对服务员呼呼喝喝,旁若无人。 以後,每次看到仁飞努力地说话感谢自己时,淑仪越来越觉得仁飞可爱,一种压抑很久没有办法流露的母性关怀越来越涌上心头,不知不觉,淑仪老在幻想仁飞是自己的儿子,每次见到仁飞时,淑仪都有一种怀抱仁飞,让仁飞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冲动。 有时淑仪告诉自己,这种幻想是多麽无聊,必须压抑下去,但越是压抑,幻想的次数就越多,情感就越强烈。 今天下午,当淑仪碰上放学回来的仁飞时,看着仁飞瘦削的身影,那种母性的冲动更加高涨,淑仪幻想着仁飞一头扎进自己怀里,两体紧紧合一,在难以克制的心潮澎湃中,淑仪突然看到自己怀里的仁飞用两只瘦弱的手轻抚着自己的乳房、脸庞、腹部、大腿、小腿…… 仁飞的“小弟弟”突然举起,钻进自己最神圣殿堂,享受内壁更热烈的怀抱…… “啊,我怎能想这些东西,无论是年龄、地位,差距都这麽大,这是不可能的啊!” 淑仪彷佛从梦里醒来,猛抽几口凉气,浑身不自在,避开还是那样张惶的仁飞的眼光,独自默默地打扫。离开时,淑仪没有注意到,仁飞的眼睛死死地 盯住淑仪那穿着裹在柔和灰色丝袜里面的美腿,就像寻找荒漠甘泉似的渴望…… 四、1999年间15层工作间 子芬永远是公司里最後一个离开的人,淑仪也必须在5点半公司下班以後去扫整理工作间,这样用不了多久,两人就熟了。 两人本来性格就很随和温柔又都是离了婚的人,自然又谈不完的共同话题,两人成了很好的姊妹朋友。 子芬常常把一些作为设计样品的内衣送给淑仪,淑仪起初虽然有点推辞,但不久也乐意接受了。 这些五颜六色的厘士内衣,倒为寂寞的淑仪增添了几分自我窥视的乐趣。 令淑仪不安的是,她对仁飞的冲动更加强烈了,而且每次到了最後的关头淑仪总会幻想仁飞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热烈地和自己做爱。 “难道我有病?哪个女人不喜欢健壮的男人,怎麽我就老想着和这个弟弟亲热?”淑仪心里沈重得好像灌了铅。 在隐约地焦虑中,淑仪的直觉告诉她,每次她遇上仁飞时,仁飞总会有意无意地看着她的腿部,特别是当她穿起那些银灰色、反射朦胧粉色光亮的丝袜时,仁飞的眼神就更加热切。在这些时候,淑仪的心里总有一种又惊又喜的感觉,惊的是事态的发展开始在她把持之外,喜的是多年以来,终於有一个男人被她引以自豪的美腿所吸引。 渐渐地,淑仪已经把穿由子芬送来的银灰色丝袜当成习惯,尽管淑仪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玩出火,但心里隐隐约约有种冒险的慾望──或许是自我炫耀吧! “难道我真的想和仁飞做爱吗?我真是一个引人犯罪的女人吗?”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宾馆里,淑仪常常问自己。 但是,每逢进入子芬的客房时,淑仪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角色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再是一个服务员了,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暴露在仁飞的眼睛侵犯下,证明自己已经承担起当仁飞温顺情人的角色;不自觉地对仁飞嘘寒问暖,主动地帮送衣递水,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麽的大方,又证明自己承担了一个高贵母亲的角色。 而仁飞尽管讲话还是结结巴巴,但是说话多了,也流利了很多。但是,那种客气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淑仪有点飘飘然地暧昧和亲热。 这种微妙的格局一直持续着,似乎每个人都洞悉这一种微妙关系,但谁也不肯捅破这层纸。 五、1999年12月30日15层写字间 “淑仪妹,我这儿有一批刚收到的丝袜样品,你帮我穿起来试试,看质感如何。 ”5点半公司下班以後,子芬依然神采奕奕,向走进来准备整理打扫的淑仪打招呼。 “好啊,我搞好以後就来。”淑仪一想到可以试穿新品牌的丝袜,不经意心头一乐,笑着回答。 很快整理完毕,走到子芬的办公桌前面一看,原来是几款质料相当细腻的新型丝袜,有黑色的、绿色的、肉色的、当然还有她最喜欢的银灰色。 子芬先自己动手,缓缓地褪下原来穿在脚上的丝袜,露出洁白的腿,然後小心翼翼地穿上一双新的肉色丝袜,当丝袜完穿套在子芬的大腿根时,简直是互相辉映,流光四射,妩媚娇人。淑仪也慢慢地让丝袜贴着白璧无瑕地姣好美腿顺势而上,银色的丝袜映衬着她娴熟的气质和外形,更显素雅高贵。 两个女人先是伸出四条腿看整体观感,然後又穿上弧形高跟鞋看搭配效果,互相欣赏评论着这批丝袜,黄银两色相应成趣。 谈着谈着,女人的心里话又不知不觉的掏出来,两人乾脆到子芬客房那里谈。 谈着谈着,子芬把话题引向仁飞,说仁飞最近的自闭越来越严重,不仅在外面无法跟人正常交往,而且自尊心也因此受损,觉得自己不想一个真正的男人 开始自暴自弃。子芬说到动情时,眼圈都红起来,淑仪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强人这麽动情,想起仁飞,心里也和子芬一样难受。 “大姐,难道就没有治疗的办法吗?”淑仪试探着问。 “唉,我带着他看过很多医院,各说各的,治了这麽多年都没有治好。”子芬忍不住又开始叹气了。 淑仪心里很不是滋味,握着子芬的手说: “大姐,你、仁飞和我都已这麽熟了,以後有什麽需要帮忙,尽管说吧!” 子芬看着淑仪,握紧淑仪地说问: “真的?”淑仪说: “你和仁飞都对我这麽好,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当然尽力帮忙。” T子芬忽然压低声音说: “淑仪妹,其实大家都很明白,仁飞对你很有感情,这不是一般的感情,看得出,他爱上了你,而且很喜欢看你穿着丝袜时的样子。你也很喜欢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摆弄一些姿势满足他的慾望。” 淑仪听到这,心里一阵狂跳,既有被发现的羞愧不安,又有一阵莫名其妙的狂喜,似乎等待着一项对她有利的宣判。 子芬继续低声说: “不久以前,我听说有一个叫‘授道者’的神棍很灵验,就跑到他那里去替仁飞求诊。 结果,我什麽也没有告诉那个神棍,但那个神棍居然算出了你和仁飞的事。 而且,还说,你和仁飞心灵相契,如果你能引诱他和你做爱,他就会觉得自己很有男子汉气概,能征服女人,这对恢复他的自信心很有帮助,也可能能够帮助他走出自闭。我的好妹妹,我也知道这样似乎很荒唐,但如今好像只有这个办法了,你能帮忙诱惑我的儿子,让我这个胆怯的儿子走出自闭,做个真正的男人吗?” 似乎像天上打了一个雷,淑仪愣了很久,说不出话来,传统伦常的观念和母爱、情爱在头脑里闪电般地打了一仗,之後就是一片空白,良久,她忽然晃过一幕情景:仁飞在她怀里,抱着她的大腿抽插。她下体一阵温暖,终於小声而坚定地说: “为了仁飞,我愿意。” 六、1999年12月31日下午5点45分子芬家 仁飞怎麽也不会想到妈妈子芬居然说今天有要事,晚上11点才回家,也怎麽也想不到今天淑仪阿姨没有穿平常的工作套裙,而是穿着黑色透视装、窄窄的黑色短裙、穿上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银灰色丝袜,还有绒面的黑色高跟鞋。这一切显得她既高贵成熟又性感撩人。 仁飞的脑中似乎一片模糊,只知道喝了一杯淑仪倒的水後,突然变得情慾高涨,看见淑仪坐在妈妈的床边看着一本丝袜行业杂志,就不顾一切冲了过去,抱着淑仪的脚,狂吻那柔弱无骨的绵长脚面和绒面高跟鞋。 当他嘴唇吻到那质感幼滑、又带有丝丝摩擦感的银色丝袜的时候,他通体舒畅,头脑好像灌了顶一样顿时又一种从所未有的轻灵和亲切,就好像淑仪已经是他的亲人。 看着朦胧而光滑的美腿,看着淑仪瞧他一笑,主动优雅地缓缓脱下高跟鞋完全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弧形脚掌,仁飞已经完全勃起,喘着气说: “淑仪阿姨,我好爱你,给我吧!”说完马上扑了上去,贪婪地抓住淑仪地双峰忽轻忽重地揉搓,舌头早已和淑仪的舌头紧紧相缠,双脚乱蹬,摩擦着淑仪穿这丝袜的修长双腿,妙不可言。 淑仪看见只需要在仁飞的水中偷偷放下一粒催情药就令仁飞如痴如醉,眼看这个心上人在自己怀里如此满足,心里欢喜得不得了,那种长期压抑着无可发泄的母爱和性爱的混合情慾也喷薄而出。她双手环绕着仁飞,轻抚着他并不强壮的背,心里已经觉得很满足。 双脚紧紧缠绕着仁飞的腿,配合着仁飞上下摩擦,特别是大腿根部紧贴仁飞的下体和大腿,在丝袜的摩擦作用下,根部又热又舒服。 这时,仁飞把淑仪的一切衣服内衣全部脱下,只剩下银灰色的丝袜仍然裹在腿上散发诱人的光泽,仁飞双手紧握着淑仪的乳房,又摸又揉,淑仪在和仁飞的双手磨蹭下,美不可言,一边挺身,一边发出“唔……唔……”的欢声。 仁飞忽然擡起淑仪的双腿,放在肩上,嘴里吮吸着淑仪玲珑的脚趾,吻着淑仪的脚掌、纤长的小腿,“小弟弟”提枪上马,充满力量,对正花园,用力挺过去。淑仪忍不住更用力扭动,呼吸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仁飞并没有经验,开始插入有点别扭,淑仪看在眼里,那种母性的慾念油然涌现,她用手轻抚着“小弟弟”,温柔地引领“小弟弟”登堂入室,仁飞的“小弟弟”已经深深插进她热似洪炉的体内。那种感觉几乎无法形容,就像一阵电流唰地一声闪过两人的身上。 淑仪发出呼喊,挺着臀部,邀请着我更直接的征服。淑仪的内壁像慈母迎接久违的儿子,紧紧地吸住“小弟弟”,温柔地蠕动。 插入的动作逐渐变顺畅,仁飞的身体碰在淑仪的身体上的声音也随着加快。 在仁飞越来越神勇的抽插下,淑仪双眼紧闭,享受着这种近乎撕裂的快感,和推进最深处时对着核点的刺激。 同时,仁飞的双手在淑仪的大腿上来回热烈抚弄,滑入大腿根内大力揉擦,丝袜轻滑的质感令仁飞体内的原动力越来越强大,也令淑仪整个灵魂也随着这美妙的合一与身体同舞。 淑仪的双脚轻抚着仁飞的脸庞,丝袜的摩擦终於把仁飞带到灵与肉的最高峰,在淑仪体内,“小弟弟”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淑仪的子宫里飞散,浓浓的精粹终於完全射出,完成了征服与合一的神圣天职。 刹时间,淑仪像被提到九重天外狂喜,双脚紧紧地夹住面前这个深爱的年轻人,在得到与付出的欢乐中达到高潮。 七、1999年12月31日7点30分家 授道者说得不错,仁飞淑仪两人本位一体,灵肉相通,现在,仁飞在淑仪的怀里,像孩子一样睡熟了,淑仪的双腿轻轻套动着仁飞得下半身,如同妈妈轻抚儿子,同时淑仪也可以享受着温謦的快感。 如果说,一天以前淑仪还在惴惴不安的话,现在的淑仪幸福得像刚生下孩子的妈妈,像初恋的情人。因为,她终於在高潮的时候听到仁飞大叫: “淑仪,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是我最爱的女人。” 这是仁飞18年来第一次能够完整清晰地说出一句话──男人的自豪令他走出了语言障碍。 睡眠中的仁飞微笑着,不自觉地让留在淑仪体内的“小弟弟”又开始第二次活动…… 离新的世纪已经不远了,但愿人长久──淑仪想着想着,不觉笑了。 (全文完)